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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大学教授怎样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日期: 2023-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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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张跃然 群学书院 2023年4月27日

美国的大学教授怎样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大一的上学期,我就听好几个人说起过,每年春季学期都有一门叫 “马克思主义与社会” 的本科生课——这门课的实际内容就是带着学生把马克思的主要经典著作读一遍,让学生对马克思的理论框架有个了解,因此说是 “马克思主义原理” 也不为过。杜克大学居然还有这种课?当时一听我就来了精神。虽然阴差阳错地错过了三回,我还是在本科的最后一个学期幸运地坐在了 “马克思主义原理” 的课堂里。

“马克思,只是马克思主义的起点,而不是它的全部”,这句话无论对于作为一种学术流派的马克思主义,还是对于作为一种政治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同样适用。所有试图批判性地看待当今政治经济现状的尝试,都是绕不开马克思的。资本主义何时灭亡?共产主义是什么模样?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可是马克思主义者知道,通过对社会现实的批判性分析,通过无数个 “无名个体” 的政治行动,我们至少可以让资本主义世界变得不那么可恶。

——张跃然

本文作者张跃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社会学博士候选人,主要研究方向为政治经济学、政治社会学、经济社会学、比较-历史社会学。论文发表于《Theory and Society》、《社会学研究》、《社会》等知名社会学刊物。同时,张跃然也是【政见】观察员。

杜克大学这样教“马克思主义原理”

文 | 张跃然

来源 | 政见微信公众号


学生和老师

第一次去上课的时候,我就被吓了一跳:50 人的课容量(这在人文社科院系绝对算是大课)居然爆满,还有一堆没抢到位置还来蹭听的。究其原因,一是这门课被列为哲学、政治学、社会学、人类学、文化研究五个专业的选修课,自然增加了对学生的吸引力;二是这门课早已名声在外,几乎成了左派学生的精神朝圣之地。因此,每年开课时学生们都趋之若鹜,也就不奇怪了。

讲这门课的教授 Micheal Hardt,是当今西方知识界最为重要的马克思主义学者之一。他与意大利学者、社会活动家 Anotonio Negri 合著的《帝国》、《诸众》、《大同世界》三部曲,简直可以看做是马克思主义者面对当代世界的 “战斗宣言”。

然而,课堂上的 Hardt 教授将 “自我” 掩藏得很好,鲜有提及自己的学术和政治观点,而将主要精力放在向学生阐明马克思本人的理论逻辑、带领学生透过马克思的核心概念观察社会现象上。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他身上透着一股严肃知识分子特有的自省和克制,在课堂上常常抛出 “这块儿我可能没讲清楚”、“我不知道我这个想法对不对” 之类的话来,与他著作里那个充满战斗精神的鼓手形象相去甚远。

美国的大学教授怎样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杜克大学校园


“马原” 怎么教?

如前所述,这门课的重头戏是对马克思经典著作的阅读,而课堂上的讲授只是为了辅助学生们理解阅读内容。除去一些零散的单篇文章之外,这门课带着学生完整阅读了《共产党宣言》、《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 手稿)》、《资本论第一卷》的一半、《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以及《法兰西内战》。平均下来,每周的阅读量在 100 页左右。这在人文社科课程里自然不能算繁重,但马克思的著作,非精读不能理解其要义,有时一页的内容竟需要我来来回回读三四遍才能理解个大概。因此,这门课所需要的阅读时间,其实大大超出了课程大纲里体现的阅读量。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门课也是我上过的所有人文社科类课程中,唯一将考试作为最终考核方式的。这与人文社科教学看重学生 “自由发挥” 能力的传统大相径庭。三次考试,都是由若干小作文和一篇大作文组成,重在考察学生对马克思的基本概念、理论以及各个概念和理论之间的联系是否有透彻的理解。这也再次体现了这门课的主旨:帮助学生理解马克思究竟说了什么,而不是鼓励学生在缺乏理解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这门课带给我的收获,大致可以归结为三个层面:还原马克思、拼接马克思、超越马克思。

美国的大学教授怎样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马克思故居


还原马克思

所谓 “还原” 马克思,就是回到马克思的原始文本中,看他究竟说了些什么,理解其话语背后的逻辑。这样做的最直接后果就是,人们惯常印象里对马克思的种种误解,全都不攻自破。比如,上世纪许多国家进行的轰轰烈烈的共产主义实验,其实正是马克思大力批判的、将私有生产资料进行粗暴集体化的 “原始共产主义”(crude communism)。又比如,马克思对于代议制民主的批判,是因为代议制民主依然在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划上了一道清晰界限,使得这一政治制度成为了资产阶级进行阶级压迫的工具。马克思主张的,是一种更直接有效地赋予所有人政治参与权的民主制度,而绝不是回到专制。再比如,马克思既不反对劳动分工,也不主张抹除商品市场本身,更不想让社会回到资本主义兴起以前的 “原始状态”——未来的生产关系应该是对资本主义的超越,而不是对资本主义的简单否定。

其实,除却 “停止对人的异化” 和 “消灭阶级压迫” 这样的纲领性原则,马克思从来没有明确说过,资本主义灭亡之后的社会应该是什么具体的面目。他没有某些知识分子那种 “帝师” 般的自大,因为在他眼中,未来的可能性是在无产阶级在革命实践中被创造出来的,不是知识分子拿嘴说出来的。

真正读过马克思构建理论的过程,就会知道,中国中学政治课本里说马克思主义是 “人类智慧的结晶” 绝非虚言。在阅读马克思的过程中,我一次又一次地忍不住感叹:这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他似乎有一种特异功能,能够从极为简单的概念、假设出发,经过一系列严丝合缝的逻辑推演,导出令人震惊的结论。在看马克思如何从 “劳动决定商品价值” 这一基本假设开始,推导出 “剩余价值” 的产生,进而迈向 “剥削的本质是劳动力的商品化” 这一结论时,我体会过这种震撼;看他从 “生产力” 和 “生产关系” 的基本定义中演绎出两者的互动机制,从而写下 “人类社会的所有根本问题,只出现在那些解决问题的条件已经发展成熟之际” 这样十分精巧而反直觉的论断时,我又体会到了这种震撼。

以上种种,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 “演绎大师” 的马克思。而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在分析真实具体的历史事件时,马克思展现了另外一种特异功能:从纷繁琐碎的历史细节中提炼深层历史机制的能力,从刚刚发生的政治变局里把握历史的长程发展线索的能力(但不排除马克思没把历史 “真相” 搞对,事实上,所有研究历史的学者,都要承担搞不对历史真相的风险)。当读者跟随着他的分析笔触,眼看着法国的资产阶级是如何试图捍卫自身的阶级利益而在无意中把第二共和国一步步引向王权复辟时,唯物主义史观的力量展露无遗。与人们的惯常印象相悖,唯物主义史观并非一套死板、机械的结论,而是一种分析视角。当它被应用于分析某一具体的历史语境时,反而能展现出历史那充满讽刺的动态美感。

“还原” 马克思还有另一层意思,即将马克思当人看。Hardt 教授在阐释文本时,常常引导学生设身处地站在马克思的角度上,想象他所看到的社会现实是如何引导他思考问题的。只有将马克思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才能真切体会年轻时候的他在《共产党宣言》里那种血气方刚的 “愤青” 精神,在面对路易-波拿巴复辟王权时的无奈与强作乐观,在巴黎公社兴起之时的激动,在公社失败之后那种 “又为斯民哭健儿” 般的至痛悲愤,在中晚期作品里对自己早期思想的反思,以及在 “学者” 和 “政治活动家” 两重身份间的挣扎。

美国的大学教授怎样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表现巴黎公社的画作


拼接马克思

在精读马克思的核心著作之外,这门课的另外一个着力点,是帮助学生思考马克思提出的各个概念、“理论模块” 之间,是如何相互联系、从而构成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的。只有将这些理论如玩拼图一样 “拼接” 起来,方能看到马克思的理论格局有多么宏大。

人们贴给马克思的学术标签,通常是 “哲学家”、“政治经济学家” 或 “社会学家”,但在我看来,马克思首先是一个 “历史学家”。他对于历史发展背后的根本动力学的阐释,是撑起他若干理论支脉的地基:历史发展是一个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过程,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为历史发展提供了结构条件,而生产关系当中孕育的阶级对立为历史发展提供了主观推力;马克思关于 “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剥削”、“异化”、“原始积累” 的一整套论述,是为了具体揭示资本主义社会(作为历史发展的一个特定阶段)之下的生产关系是如何运作、从何而来的;而他关于法国政治史的一系列分析,则旨在阐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政治斗争中的具体表现;最后,马克思关于历史在超越资本主义之后如何发展的模糊构想,则可以和他一系列关于 “人的本质为何” 的哲学讨论结合起来。

另一方面,在玩 “拼接马克思” 的游戏时,还能惊喜地发现一个彩蛋:某些绝妙的隐喻,在马克思的各个 “理论模块” 里反复出现,对比来看,十分有趣。这里面最典型的,就是 “自掘坟墓” 这个隐喻。在梳理资本主义的发展脉络时,马克思指出:当生产力发展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所不能容纳的程度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崩溃的那天也就到了。因此,资产阶级越是使劲发展生产力,就越接近资本主义的崩溃。同时,资产阶级为发展生产力而发明的一系列剥削手段,恰恰激发了被剥削者的阶级意识和反抗精神,反而塑造、培育了推翻资产阶级的力量。

从这个角度讲,资产阶级无疑是在 “自掘坟墓”。而这一隐喻,又同样出现在马克思对于法国国家机器发展史的评论中:在他看来,从波旁王朝后期开始,历经第一共和国、第一帝国、波旁王朝复辟、七月王朝、第二共和国一直到第二帝国,无论共和还是专制,无一不在建设、巩固一个高效的、无孔不入的、极度中心化的强大国家机器。而国家机器越强大、管得越多,其身上的负荷就越重、面对的社会不满就越普遍、离倒台也就越近。换句话说,国家机器的日益完善同样是在 “自掘坟墓”。这两处关于 “自掘坟墓” 的论述,指向同一个精辟的历史机制:一个事物越是发展,便越是培育出推翻其自身的力量。而这,又和马克思关于 “辩证唯物主义” 的论述相连。

美国的大学教授怎样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路易·波拿巴


超越马克思

本课上到最后,依然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时至今日,为什么还要读马克思?为什么还要学马克思主义?不可否认的是,马克思的理论演绎过程还是被后世学者揪出了漏洞,他对于经验事实的解读也常常存在偏差。今日资本主义的运转机理之复杂,也远超他当初的想象。更有甚者,他的某些 “理论模块”(比如劳动价值理论)被后世学术界整个儿地证明是解释力有限。另一方面,马克思的理论框架依然存在大量局限性,他忘记谈论的东西远比他谈论了的要多(当然,事实上社会科学里也不存在完备的大一统理论)。

既然马克思有种种不是,我们还读他干嘛?在我看来,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两样东西,使我们能超越马克思本人的具体论断,去分析更为复杂的当今社会。这两样东西,一曰 “视角”,二曰 “概念”。

所谓视角,无外乎是看待这个世界的角度。视角为何,决定了我们能看见什么、看不见什么,决定了我们面对这个世界时会提出什么样的问题。而马克思的视角是极具开创性的,他带领后世看到了前人几乎从未看到过的东西:在貌似平等自由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底下看到权力结构的不平等,在政治舞台的风云变幻中看到背后更深层次的社会矛盾。马克思的视角,把后世社科学者引向了一系列极为重要的问题:他对于国家行为如何 “催化” 资本原始积累的论述,被波兰尼在《大转型》中扩展为对国家-市场关系的全面解读;他提出的 “劳动力商品化” 现象,成为当代经济社会学研究的重要母题,引出许多学者探讨不同形式的劳动(比如 “情感劳动”)被商品化后的社会后果;他关于统治阶级如何塑造社会主流意识形态的讨论,被葛兰西、阿尔都塞等学者发扬光大,从而深入揭示了意识形态如何被当做政治统治和社会控制的工具使用……

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同样来自于其理论体系内的一系列核心概念。这些概念,既有明确的内涵,又有充满弹性的外延。这样一来,后世学者在面对更为复杂的社会现实时,可以毫无困难地对马克思的原始概念进行扩展,并将其当做进一步讨论的起点。譬如,在西方资本主义经济体高度金融化的今天,当代学者已经将 “剥削” 这个概念从 “压低工人工资、夺取生产资料” 的 “工业剥削” 扩展至 “依靠信贷工具强行入侵消费者生活” 的 “金融剥削”。又譬如,“异化” 这个概念本来是指在把劳动力当作商品出售的过程中,劳动者与 “人性” 相分离的现象。而在消费主义大行其道的今天,这个概念同样可以用来分析“用商品定义人”的现象如何导致人和人性的分离。再譬如,马克思提出的 “原始积累” 概念,原本是指资本主义兴起时的一种特定现象,但当今社会中大量公共物品被转变为私有财产的现象同样符合这一概念的内核。甚至是 “自掘坟墓” 这一隐喻,在当代学者眼中也可以被翻转过来:西方的劳工抗争运动,直接导致了 “福利国家” 的出现,而在某种程度上,“福利国家” 又发展成了统治阶级的工具,用以弱化劳工的政治动员能力。劳工阶级的 “自掘坟墓”,又展现出历史如恶作剧般的讽刺。

同时需要承认的是,马克思的著作中留有许多明显的自相矛盾之处。用 Hardt 教授的话说,“解读马克思就跟解读《圣经》一样,所有截然不同的解读方式都能在文本里找到依据。” 然而,这恰恰构成了马克思思想遗产的张力。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是根据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内在矛盾而断言资本主义必将灭亡的。换句话说,是社会的宏观 “结构力量” 决定了历史发展的步调。然而,马克思在《宣言》里同样写到,无产阶级不能躺在床上静等着结构力量摧毁资本主义,而必须靠自身的主观能动性行动起来去推翻它,因此才有 “一切历史都是阶级斗争史” 的著名论述,才有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的振臂一呼。

宏观结构因素和个体主观能动性在历史发展中到底是什么关系,马克思本人没能解决,就这样自相矛盾地留下来了,但这一矛盾引发了无数后世学者的思考和论辩,由此诞生的研究工作不计其数。

“马克思,只是马克思主义的起点,而不是它的全部”,这句话无论对于作为一种学术流派的马克思主义,还是对于作为一种政治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同样适用。所有试图批判性地看待当今政治经济现状的尝试,都是绕不开马克思的。资本主义何时灭亡?共产主义是什么模样?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可是马克思主义者知道,通过对社会现实的批判性分析,通过无数个 “无名个体” 的政治行动,我们至少可以让资本主义世界变得不那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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